西方“第四公权力”的随想
2019-07-30 09:57:4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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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: 龙语天下事   原创: 巨龙2018

传统上,西方讲的三权分立, 体现在西方宪政理论中的立法权(议会)、行政权(政府)、司法权(法院),三种权力的相互独立和平衡。近些年来,随着互联网媒体的兴起,西方人本着“坑人不倦”的精神,又扩大了第四公权力,即舆论的监督权。附带着的,当然还有所谓的言论自由,媒体独立等等。

“权力的游戏”真的是伴随着科技的进步,一直都在往前发展。媒体一直都存在,而且确实对权力有制衡,让很多手握重权的大人物,决策的时候也要反复掂量,“史书丹青”就是中国古代社会的媒体监督。

从近些年我了解的国际形势,以及最近发生在乡岗的种种状况,我不得不承认——媒体的所谓“第四公权”,已经被滥用,而且越来越负面。不客气地说,如果这个世界,最终走向堕落而不可救药,媒体的力量功不可没。

这方面,西方媒体和港台反华媒体,状况尤烈。前一阵,我曾经写过,硅谷已经成长为美国经济的毒瘤。如今,不客气地说,西方的媒体,特别是依赖于互联网传播的媒体,也已经成为西方社会沉沦的催化剂(中国也有中毒,但是多少轻一点)。—— 这其实也差不多意思相仿,毕竟互联网现在和媒体,早已经合体。

媒体的确有监督作用,但是有前提条件,那就是必须客观、公正、理性、中立。只可惜,在资本和西方社会意识形态的扭曲之下,媒体早已经变质,完全成为一种操控社会的道具。

乡岗街头的运动,一堆堆的真假记者,不断地把镜头对准警察、元朗的街坊,向全世界传播着片面的图片信息,加上各种煽动的标题和评论,似乎要竭尽全力,引导西方人关注。—— 然并卵,我看西方人早就没啥兴趣(换我也没啥兴趣),连评论都很少,即使是一些评论,不少都是AI自动生成。

以前我总是在想,西方的这些媒体也好,操控他的国家或者势力也好,这难道不是在损害自己的“公信力”吗?后来渐渐想明白了,人家根本不在乎。人家在乎的是发声的渠道,只要垄断了媒体的渠道,压制住别人的声音,自己天大的谎言,不愁没有人相信。有了流量,自然就有各种各样的生财手段 —— 全球的新自由主义资本,早就不再从事生产,而是在炒作操控金融市场。

西方社会每隔几年的选举竞争,加上高度的商品市场营销环境,在群体心理学上,有极其深刻的研究,非常谙熟群体心理学,也特别擅长于操控人的心理。这种心理学的技术,应用到媒体宣传方面,配合操控的媒体管道,构成了极有煽动能力的宣传。

我曾经以为,现代社会的教育体系很发达,信息传播又如此便利,人们应该更容易知道真相,更不容易上当。现在,我并不这么认为,因为我发现很多人,即使受过高等教育的人,也很容易堕入西方式宣传陷阱中。

受过高等教育,也许是专业上有所成就,不见得就懂得社会学、政治经济学,更不代表有很多的社会实践经验,有独立思考能力。相反,因为受教育越多,距离基层社会就越远,四体不勤五谷不分,了解世界更依赖于媒体和阅读,更容易成为媒体灌输的洗脑对象。

通常一个社会,受过高等教育,读书读得比较多的人,相对会更加睿智一些。然而,在现代传媒的语境下,很难说得清这个群体,能够有更好的判断力。因为这个群体,接受传媒的信息量最大 —— 如果说媒体有毒的话,那么这个群体很容易中毒更深。

“第四公权力”是为谁服务的?从全球的状况来看,前面的行政权、立法和法律判决体系,基本体现了为西方服务,为西方的资本主义服务,特别重要的一点 —— 为全球新自由主义的资本服务。

就西方社会的状况来说,新自由主义资本已经渗透了国家政权,包括法律体系,司法体系,而媒体的作用,更是把这种操控弄成了“一事一议”,任何事情,只要不符合新自由主义全球资本的利益,不符合英美国家的利益,都会从媒体上进行热点引导。

如同我前面所言,群众的判断力,在媒体的报导面前,其实是丝毫靠不住的。经过这些年的西方“愚民教育”,普通人早就活在媒体制造的世界“映像”中 —— 比如很多现代的美国人,还是相信中国人扎着辫子,穿着长袍马褂。

事实上,只有中国的媒体,特别是官方媒体,还有镜头对着基层,对着普通百姓,对着劳动者。西方的媒体,乡岗的媒体,呆湾的媒体,大部分都在扭曲现实,对中国的报导,更是处处抹黑。

我有时候在思考西方媒体的时候,一直在想,这些信息会有一部分传播到中国国内,影响国内一些人。但是,更多时候,这些信息,都是给西方人看的(毕竟中国很少有人直接看过国外的信息)。西方媒体因为意识形态而罔顾事实,最终谁会是最大的受害者?

中国不会是西方媒体的最大受害者 —— 中国一部分精英阶层,掉入彀中向往国外,最终错过国内发展的黄金机会,毕竟还是少部分人。受害最大的,应该还是西方社会整体 —— 对现实世界的错误认知,西方人活在了自己营造的虚假映像中。

帝国的衰落,从骄傲自大,到自欺欺人,再到最后不肯接受现实,用谎言麻痹自己和国民,这是一条完美的下降曲线。

想起中国古代的皇朝末年的那些皇帝,整日在深宫之中,了解国家运行的方式,无非就是各地递来的奏章。而这些奏章之中,“祥瑞”不断,报喜不报忧自然是常态。除非是伸手要钱要经费 —— 那就是要夸大敌情。

西方整个社会,才是西方现代媒体的最大受害者。表面上,看不到世界的变化,活在自我的优越感里,也是挺好的,至少这样的社会基础比较稳定。但是,看不到世界的格局变化,一直被媒体洗脑,被媒体带着节奏,无论是痛恨什么,热爱什么,反对什么,赞成什么,其实都是按照一个“群众心理学”的数学模型在走。

所谓“第四公权”的媒体,已经走到了这样。从这一点来说,我认为西方社会其实已经无可救药,因为已经不太可能做出任何大的改变。有责任有担当的人,很难在这样的媒体舆论环境中出来,对社会的任何改变,都会掩盖在嘈杂的争吵声中,有几个人能够顶得住这种舆论的巨大压力?

以前并不觉得中国的社会制度的优越性。甚至在读书的时候,受到很多西方媒体的影响,觉得舆论自由约束太多。现在渐渐明白,新自由主义操控下的媒体,终究会成为社会的毒瘤。

很多年以后,人们回顾起“百年变局”,会不会想起,当年的舆论是如何翻云覆雨的?然而,我更相信,人们是健忘的,因为媒体会过滤掉很多东西。人们只是生活在他们自己的“当代”,不会从历史中吸取教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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